第五章 裁决者之路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作响，像是刚从一场酣睡中醒来，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震了一下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站直了身体，开始打量这个鬼地方。“草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 灰蒙蒙的天空，稀稀拉拉的云彩像被水洗过的旧棉花糖，黏腻腻地挂着。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土路，两旁杂草丛生，偶有几株扭曲的树木，张牙舞爪般伸向天空。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，听起来毛骨悚然的。 “妈的，幻觉吧？昨天……好像是在一个破屋里被什么玩意儿砸了脑袋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力道不轻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沙沙的声音从附近传来。林凡警惕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灌木丛中，几个穿着破烂铠甲，手持锈迹斑斑长矛的人影，正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，像是在搜查什么东西。 他们的动作很僵硬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和警惕，显然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士兵，更像是一群被逼上梁山的乌合之众。 林凡心头一紧，暗道：“操，难不成是来抢夺尸体的？刚才那动静，八成是打斗引发的。” 他悄悄往后退了退，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可刚退到一棵歪脖子树下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一截突出的树根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整个人差点摔倒。 那几个穿着铠甲的人瞬间警觉起来，纷纷转过头，恶狠狠地盯着林凡藏身的方向。 “谁在那里？”其中一个年纪稍长，脸上带着刀疤的人厉声喝道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凡心一横，索性不再躲藏，从树后走了出来，双手抱在胸前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：“喂，我说几位大哥，这里是你们的地盘？没熟人吧？” 那几个铠甲人士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凶狠的表情。其中一个身材最壮实的，用长矛指着林凡，恶声道：“小子，看你衣着整齐，莫不是城里的？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心中冷笑：“城里的？我特么有病才穿成这样，要不是被人砸晕，我至于在这儿碰上你们这群土匪？” 他说话刻薄，那几个铠甲人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