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带回来了个小祖宗

门外传来撕扯声，林小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穿着皱巴巴的旧T恤，脚上那双出世的运动鞋也脏得能被认出来。昨夜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店子，人家要么直接关门，要么听完她的说辞就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她。 "林小雨，出来！"房东太太尖利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开，"法医通知单贴三天了，再不还钱，房子真要被拖走了！" 屋子里还剩半袋米和一盒鸡蛋，都是她吃了顿饱饭才留下的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银行发来的短信——余额负二十八万。林小雨把脸埋进膝盖，头发绞成一团。欠债两百万，对方公司法人叫陈伟，就是那个当年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。 她咬着嘴唇，后槽牙磨得咯咯响。谁能想到五年前的灰姑娘，如今连讨债的都有人权。对了，借钱的路上碰见阿强，说陈伟最近带着个女孩出入高档小区。林小雨盯着手机屏幕，把"陈伟"两字用指甲掐出两个红痕。 砸门声惊动了邻居，有人扒着窗往里瞧。林小雨掀开窗帘，装作整理东西的姿势，眼角的余光扫向正下楼的陈伟。他穿着锃亮的皮鞋，手里拎着个果篮，笑得跟朵谄媚的狗尾巴花似的。 "小雨，好久不见。"陈伟脚步顿在二楼台阶，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门口贴着的法医通知单上。他脸色变了变，转身呵斥跟来的黑衣人："钱呢？" "林小姐没接电话。"黑衣人低头不语。 陈伟呵斥完，转身搭理住在三楼的王婶。王婶见他带着女孩，赶紧凑上来说话，陈伟拉着她的胳膊，退到楼梯拐角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："我不是跟你说过……" 林小雨抱着米袋，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陈伟一下。他单脚踉跄，手里的果篮摔在地上。香蕉滚得老远，苹果皮沾了她一裤腿的泥。 陈伟蹲下身捡苹果，林小雨反手把米袋踢飞出去。他手一抖，苹果又滚远几步。林小雨憋着笑，突然转身掏出手机，视频模式对准陈伟的脸。 "陈大少，这身打扮挺别致啊？"她声音枯哑，"还以为要装穷装到变成叫花子呢。" 黑衣人突然从背后出现，拽住林小雨手腕。她惊叫一声，大力反击。两人扭打中，构子砸中了黑衣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