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张的怀疑

老王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半天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页打印出来的笔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案子都拖了快半个月了，上面天天打电话催，领导的脸色比翻书还快。可这案子，光看卷宗根本就没头绪啊。 老王是个轴人，犟得像头驴。碰上这种吃力的案子，他非得把事儿弄明白不可。他抓人抓了十五年了，最烦的就是这种烂在手里、一点烟头都没见着的案子。今天一大早，他对着卷宗就是一顿猛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 他掐了根烟点上，走到窗边往外瞅。小区里安静得很，几家店铺都还没开门，只有早上上班的车辆在马路上跑过。老王皱着眉，脑子里盘算着什么。忽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身冲进隔壁老李的办公室。 老李是局里的老油条了，资格比老王还老。此刻，老李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儿，被老王一拍桌子吓了一跳，迷惘地看着他。 “老李，你帮我看看这个！”老王把打印的笔录往桌上一扔，“这案子邪乎啊！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 老李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拿起笔录看了看，眉头也拧了起来。“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，这几个笔录亮度都差不多，但时间差了半天。按理说，这种事不可能记错时间的。” 老王恍然大悟：“对啊！我光急着找线索了，没注意这个细节！” 老李点点头：“这种案子，细节最重要。你怀疑什么？” “我怀疑老张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这个案子唯一的目击者，就是老张！他一口咬定是在晚上十点看到嫌疑人的。可我刚才去他家里了，他家半夜没人回来，他白天上班根本没时间作案！” 老李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要是真的，那老张就是替罪羊了！” 老王铁青着脸：“我可不这么认为！这老张看着老实，可心思缜密得很。他肯定知道什么！” 老李沉吟片刻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“我找他再聊聊！”老王眼神一凛，“我非得把他问明白不可！” 说完，老王转身就往老张家走去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，非要把这案子弄个水落石出。他可是老王，抓人十五年了，什么时候怕过硬骨头？今天，他非得把老张心里的秘密挖出来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