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回不去的昨天

咕咚又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咳了两声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盯着那盆绿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白天明明记得没动过，现在叶子怎么歪了块？他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 “咋回事啊？”老张伸手摸了摸叶子，凉飕飕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他皱起眉头，使劲嗅了嗅，一股土腥味混着说不出的骚味儿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绿萝他养了三年，什么时候浇过水？昨天出门前明明还浇水了，记着呢。 他环顾四周，客厅空荡荡的，电视机黑着，沙发也没人坐。老伴儿应该回房间了，也不会过来烦他。难道是风太大，把窗户吹开了缝，进贼了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靠在墙角的拖把就往门口走。 刚到门口，一阵冷风“呼”地灌了进来，把窗帘吹得哗啦作响。老张打了个寒颤，猛地打开门查看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月光洒在地上，照出一片惨白。自家车库门紧闭着，没动静。他定了定神，又退回客厅。 “不对劲……”老张蹲下身子，盯着地毯上的脚印。一个模糊的脚印，像是人故意踩上去的，但周围又没有其他痕迹。他心里毛毛的，站起身走到窗户边，对着外面张望。二楼邻居家黑灯瞎火的，三楼也黑漆漆的，只有对面楼还有几户亮着灯。 “难道是对面楼？”老张嘀咕着，正想走过去看看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昨天晚上看到的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 老张愣住了，屏幕上的字扭曲着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皱着眉又看了一遍，这意思是什么？他回拨过去，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更加烦躁。谁会发这种短信？难不成是那个绿萝的事情？ 他关掉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仔细检查一遍客厅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茶几上有个小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揉过。他走过去拿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：“别相信任何人，包括镜子。” 老张额角青筋直跳，这是什么意思？镜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