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餐桌上的神秘纸条

咕咚又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咳了两声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盯着那盆绿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白天明明记得没动过，现在叶子怎么歪了块？他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“咋回事啊？ 绿萝的叶子耷拉得跟死了一样，旁边泥土也松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刨过。老张蹲下来，手指扒拉几下土，“是被人动过的没错。”他站起身，脑子瓜子嗡嗡的。“这都几点了，会是谁？” 正想着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老张直了直腰，闩上冰箱门，抄起钥匙往厨房走。“得赶紧吃点东西，脑子转不动了。” 厨房灯没开，一股饭菜香飘出来。老张打开抽油烟机，打开煤气灶。“下碗热汤面得了。”他切了俩鸡蛋，扔进锅里滋啦滋啦响。等水开了，下进去几根面条，再撒把青菜，盖上锅盖焖着。 面条飘着热气，厨房里亮堂堂的。老张抄起筷子搅了搅，突然看见碗柜门缝底下，躺着张纸条。他伸手进去掏，手指摸到一张纸，厚度跟外卖餐盒差不多。 “谁放这的？”老张皱起眉头。纸条用订书机夹着，正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他那手字写得跟蝌蚪似的，老张费劲辨认出几个大字：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 他愣了三秒，突然想起白天邻居老王神神秘秘的样子。“这老小子……”老张攥紧纸条，指甲掐进皮肉里。“他到底想干啥？” 面条煮好了，撒点醋，呼噜噜吸溜了两口。胃里暖和了，脑袋反而更乱了。他关火时，一眼瞥见墙上的挂钟——十一点四十五分。手机还夹在桌角充电，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。 老张拿起手机点开，是张熟悉的照片。他结婚那天，老李搂着他老婆的肩膀敬酒。照片背面写着：“有空来坐坐。” 老张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窗外突然刮起阴风，挂钟的秒针咔咔响得跟的心跳似的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绿萝的叶子扭得更厉害了，泥土里还露出颗螺丝钉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张抄起锅铲，抄在手里当武器。“有病吧你们！” 他刚想冲出去，背后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张哥，你找我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