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窗外的笑声

咕咚又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咳了两声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盯着那盆绿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白天明明记得没动过，现在叶子怎么歪了块？他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 “咋回事啊？”老张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那片歪斜的叶子。摸上去硬邦邦的，跟没动过的地方一样。他皱着眉头，左右看了看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没有外人。难道是猫爬了进来？但他刚搬来，还没养猫呢。 正想着，楼下的哭声又响了起来。那声音断断续续，听不清是多少岁的小孩子在哭，但听着就是挺可怜的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哭声已经响了一个多星期了，每次都是半夜。他试着去问过邻居，那老王就神秘兮兮地摇摇头，说不知道。 “操，晦气。”老张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想把绿萝扶正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窗帘好像动了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窗外的路灯正好照在窗帘上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。 “谁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身后的拳头。他悄悄走到窗边，扒开一点窗帘缝隙往外看。夜色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但他就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对他笑。 那笑声很轻，像小女孩的笑声，但听着又瘆人。老张后背一阵发凉，他赶紧把窗帘拉严实了。这屋里就他一个人住，白天上班，晚上回家，怎么会有外人？ 他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一条未知来电。老张皱着眉，没去接。可这电话锲而不舍地打过来，不接又觉得不对劲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才抓起手机接了起来。 “喂？”他开口问道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很轻，但带着笑：“你猜，我在哪儿呢？” 老张心里一惊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但他说不出是哪里听过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没听出来，你是谁啊？” “嘘……”那女声压低了声音，“游戏开始了哦。你注意不到我，不代表我注意不到你。” 老张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你到底是谁？” “想知道？”女声笑得更开心了，“那就继续找线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