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手机里的鬼来电

咕咚又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咳了两声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盯着那盆绿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白天明明记得没动过，现在叶子怎么歪了块？他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 “咋回事啊？”老张嘟囔着，伸手摸了摸叶子。入手冰凉，带着点黏糊糊的怪感。他皱起眉头，后退两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瞅。不对劲，叶子根部好像有痕迹，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啃过？ 他蹲下来，眯着眼看。月光下，那块歪斜的叶子背面，有一个模糊的小坑，边缘还有些湿漉漉的。这不是自然现象啊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谁啊……”老张嘀咕着，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他刚开口，电话那头就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噪音，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但被严重扭曲了，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，只感觉咿咿呀呀的，很瘆人。老张心里一紧，想挂断，但那女人的声音突然清晰了点，只听见一个模糊的字：“快……跑……” 说完，电话就“咔哒”一声挂了，连忙再拨过去，那号码已经是空号。老张皱着眉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跑？跑什么？谁在跟自己玩恶作剧？ 他刚松了口气，手机又猛地震动起来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这次没接。让它响着吧。可那鬼东西非他不依，一通接一通，吵得他心烦意乱。客厅的绿萝，叶子歪得更厉害了，那块被啃过的小坑，好像……又大了一点点。 老张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对着那盆绿萝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：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绿萝没回应，只有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越想越不对劲，白天出门时明明锁好窗户了，怎么叶子会变？还啃了一口？这简直比楼下半夜传来的哭声更邪门了。那哭声他确认不是幻觉，还录下来了，但声音断断续续，根本听不清哭的是谁，在哪里哭。 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楼下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，洒在楼下的阴影里，蠕动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