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无声的争吵

老张咕咚灌了一口水，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干。他靠在厨房的墙上，眯着眼往客厅扫了一眼。白天这片地方还算齐整，晚上可就不一样了。 电视柜上那盆绿萝好像动了一下。老张皱了皱眉，定睛看去——嘿，还真没看错，那叶片使劲往旁边甩了甩，像是在给旁边空出的位置占着。草长得又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能长成这样？一股子邪门劲儿给老张心里扎了一下。 他正琢磨着这盆草算什么事儿，厕所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关上了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挪过去。门底下缝里，还探出半只穿着深色拖鞋的脚，正犹豫要不要缩回去。 “谁啊？”老张没开灯，声音尽量放得小。 黑暗里没动静，那脚慢慢缩了回去，估计是隔壁老李家的猫。老李这人平时闷声不响，却总神神叨叨的，之前就老跟他说半夜听见怪声音，让他注意点。老张当时还当他是老糊涂呢。 正想着，手机在口袋里突然“嗡嗡”地震起来。老张拿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时间显示是三点半。 他接起来，倒是不用喊，对面直接就声音传过来了，是个女人的声音，有点闷，还带着点喘： “你……是不是在……跟着我？” 老张一愣，这谁啊？谁跟着她？我跟着你？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把手机凑到耳边： “我……我没跟着谁啊。你是……谁？” “别装了。”女人的声音有点冷，“我知道你在附近。” 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有点熟啊……他使劲回忆。会不会是……楼下小卖部老板娘？她长得圆乎乎的，声音也这样闷闷的。可是老板娘该不会跟他有啥纠葛吧？他平时也就是下班路过买包烟，聊两句天的交情。 “我是小卖部老板娘。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别出门了。这几天不安全。” 说完，那头就挂了。老张手一空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小卖部老板娘？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附近？还说这几天不安全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昨天好像出门的时候，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小吊坠，一个普通的玉佩。难道……跟这个有关？这吊坠是他爷爷给的，说能保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