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笑声里的秘密

咕咚又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咳了两声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老张盯着那盆绿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白天明明记得没动过，现在叶子怎么歪了块？他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“咋回事啊？”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歪了的叶子，硬邦邦的，跟旁边完好的叶子明显不一样。颜色也深了几分，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蹲下来仔细看。地面上没有脚印，墙角也不像是人踩出来的痕迹。这盆绿萝他就放在窗台边，昨天还看过，今天叶子就成这样了。 “难道是风？”老张疑惑地抬头看了看窗户，窗帘被吹得老高，窗户缝也没关严实。可风力不至于这么大，能把盆栽都弄歪了吧？他站起身，想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。 刚转过身，楼下的哭声又响起来了。细碎的，像是小孩子在哭，但听起来又有点不对劲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哭声不是小孩子该有的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哭声断断续续，时远时近，像是从楼道里传来的。 “谁啊？”老张小声问道，但没人回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决定下楼去看看。这哭声已经三天出现了，每次都是半夜，每次都让他心里发毛。以前他以为是楼下的租客，或者半夜加班的邻居，但今天这绿萝的怪事，让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情况。 老张穿上外套，拿起手机，走到楼道口。单元门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楼道灯发出昏暗的光。他往楼梯口走去，哭声越来越清晰，像是在楼底下。 走到二楼楼梯口，哭声突然停了。老张的心跳得飞快，他定了定神，继续往下走。三楼，哭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近了，像是就在三楼房间门口。 老张停下脚步，侧耳倾听。哭声断断续续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突然，他听到楼道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声。 “嘻嘻……” 笑声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夜晚，显得格外刺耳。老张猛地转头，看向楼道深处。黑暗中，他什么也没看到，只有远处传来的哭声，和那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