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才是幕后黑手

苏晓晓把手机屏幕又往下缩了缩，假装专心看平板上的报告，实际上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对面卓云霆那家伙，手指关节咔咔响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气氛诡得让人脚趾抠地，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消毒水和中年男人特有的一股骚味儿。 “卓总，”她率先打破沉默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客气，“您看我们今天聊得怎么样？”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傻了，这都什么鬼话题，尴尬死了。 卓云霆终于抬眼，那眼神薄情寡义的，跟看块抹布似的。“一点都不怎么样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又补了句，“浪费时间。” 时间？苏晓晓心里直窜火苗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这话说的，谁不知道相亲是找感觉的，没谈几句就急着下结论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决定换个策略：“卓总，我觉得您还是太宅了，出来走走挺好的……” 她想说点别扭的养生大实话，希望能打开僵局。 没想到卓云霆嘴角撇了撇，那表情跟说“你智障”没差。“我乐意。” 他顿了顿，突然来了句，“对了，你的公司，最近是不是资金有点紧张？” 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她面上不动声色，反问：“卓总关心我？” “随便问问。” 卓云霆轻描淡写，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冰凉的茶杯边缘，“听说你们上个月的财报……不太好看。” 他那眼神跟毒蛇似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苏晓晓的背脊子有点发凉，这狗改不了吃那锅饭啊，明明她自始至终都没提过公司的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装傻：“哪有，卓总太抬举我了，我们公司蒸蒸日上呢……” 她说得越坚定，心里越虚。 卓云霆忽然笑了，那笑声让苏晓晓后脖颈子发痒：“哦？那是挺好。” 他放下茶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桌面，“不过，作为朋友，我得提醒你，别跟错人。” 这话意味深长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到底什么意思？是指孙涛？还是……另有其人？她没接话，就当空气。 卓云霆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，慢悠悠道：“你们公司最近有个叫李浩的人，很活跃啊，你注意到了吗？” 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而且……我好像看到他最近跟投资方走得挺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