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站在走廊尽头，两手背在身后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只准 hen pecking 的母鸡。她刚生平第一次在全校师生面前发了号施令，结果广播一响，直接把她的“老娘是说一不二”气场炸得粉碎。

“各位同学请注意，今天下午的篮球比赛暂停，临时改到排球场，有请参加排球比赛的同学到体育馆集合。”广播里那个公鸭嗓音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仿佛是临时起意，硬把个重要的通知当个屁一样放了出来。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广播站是吃 Venue 差评的？她在这儿辛辛苦苦维持所谓的“气场”，结果换来这么一出？越想越气，她跺了跺脚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附近几个打瞌睡的同学睡梦中惊醒：“都什么事儿啊！临时改规则，也不提前说一声，这喊喊就完事了？”

旁边的苏清河本来在看书，听到她这话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他那眼神，日常里总是有点冷，但此刻似乎…多了那么点儿情绪？是觉得她太跳脱了，还是…嫌她跳脱得不够？

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倔脾气上来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哼，本来就是！我们排球队的训练时间都被你篮球占了，现在又说变就变，也不考虑考虑我们！”她越说越觉得委屈，想起昨天被篮球砸到脑袋那事儿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
苏清河放下书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学校临时通知，我能怎么办？再说了，你们排球不是也挺空闲的？”

“什么叫空闲？我们训练呢！比赛呢！”林晓晓简直要跳起来，“你就不能提前问问吗？非得到时候像这样，让人措手不及！”

“我提前问谁？”苏清河挑眉，“ask whose permission？”

林晓晓被他噎了一下，却又觉得他说得在理，可这会儿偏不认输：“我不管，反正你这做法不行！下次有这种事，必须提前通知！”她说完，撂下一句“懒得理你”，扭头就走了。

苏清河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他突然觉得，这家伙虽然有时候挺烦人，但好像…也没那么讨厌。

广播声还在继续，催促着参加排球比赛的人去体育馆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