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风起时

租来的高档公寓，隔音效果还真不错。林风把门反锁，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摔，五个烟头在烟盒里滋滋作响。 “妈的，这烟也太他妈冲了。”林风扯着嗓子灌了一口水，喉咙滚得生疼。三天没碰烟了，现在这烟抽起来简直要了他的命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哥几个发来的定位。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手伸向冰冷的桌角，掰了下来。 啪，桌角砸在地上，碎成两半。 “操！”林风低骂一声，蹲下去捡，那手指甲缝里沾着的黑泥，在洁白的瓷砖上格外扎眼。 “林风你他妈……” “够兄弟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张虎粗粝的声音。 “够。”林风扔掉碎块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我们都在‘天成建筑’，你回来正好，晚上一起搞搞。” 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再吐出来，像把刚才那口呛人的烟吐掉一样。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们几个怎么样？” “都挺好，就是……最近公司有点麻烦。”张虎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林风心里有数，他那边是刚退伍，几箱子弹壳还在家里堆着，自己的脾气，哥几个都清楚。麻烦，肯定和那些不长眼的有关。 挂了电话，林风盘腿坐在沙发上，闭上眼养神。脑海里不断闪过以前训练时的场景，沙场枪声，夜战巷道，还有……那些追着他不放的小白脸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 林风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变得锐利无比，像鹰隼盯上了猎物。他翻身而起，踱步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，眉头越皱越深。 三天前，他刚从边境线回来，行李没取，直接打道回府。刚出城，就接到了哥几个的电话，说是要开个饭，顺便谈谈以后的事。 他想着退伍了，总不能在家待着，正好哥几个开了个建筑公司，自己以前在部队学过的那些东西，或许能帮上忙。 谁知道，刚到公司，就被人指着鼻子骂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来我们公司捣乱？”对着他的，是五个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戴着翡翠吊坠的年轻人，为首的那个，正在对着林风掏打火机。 林风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把眼神眯了起来，像是在看一件没开锋的玉石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这间办公室，从现在起，归我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