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诊断

“嗨，老王，又看什么热闹呢？”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推了推墨镜，嗓门洪亮。老王叼着烟，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一辆黑色奔驰呼啸而过。烟屁股在脚下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他也不嫌烦，眉头皱得跟川字头似的。“没什么，看车。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辆车拐进了急诊大楼。 老王不抽烟，但老王爱看车。不是什么豪车爱好者，就是觉得这奔驰看着气派，开起来肯定有劲。不过今儿个，这车让他看着心里有点堵。为啥？就因为在门口碰到个熟人，那熟人开这车的，出了点事儿。 “王哥，你没事儿吧？”旁边的大爷看他眉头紧锁，试探着问。老王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大爷也没再劝，自顾自地摊煎饼果子去了。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，有哭的，有闹的，有跟着担架跑的。老王看惯了这些，就是个看热闹的。他对医学一窍不通，就喜欢看这看那。今儿个这事儿，有点不一样。 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急诊门口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三个大汉，还有一个年轻姑娘，脸上腼腆得像只小兔子。那姑娘一眼就看到了老王，赶紧拉住他：“王哥，谢谢你啊！” 老王一脸懵：“谢我啥？我啥都没干啊。”那姑娘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：“刚才……刚才我哥他……他突然就不行了，手一抖，手机‘啪’掉地上了。我……我急得不知道咋办，就喊了你一声。”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姑娘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屏幕都摔裂了。他掐灭烟头，说：“没事儿，我进去看看。” 姑娘感激地点点头：“哎，谢谢王哥！” 老王跟着姑娘进了急诊。里面人声鼎沸，各个病房门口都站着家属，有的哭，有的骂，有的只是焦虑地踱步。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，医生们一脸严肃地跑来跑去。 姑娘把老王拉到一间休息室，里面坐着个年轻医生，正在接电话，眉头紧锁。看到老王，年轻医生一脸不耐烦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外面排队去！” 老王毫不畏惧地站定：“嘿，我说小伙子，你这态度咋这么冲呢？人家姑娘都喊我王哥了，你这看着就小气。” 年轻医生放下电话，上下打量老王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回去排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