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落魄中医

老王叼着烟，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一辆黑色奔驰呼啸而过。烟屁股在脚下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他也不嫌烦，眉头皱得跟川字头似的。 "嘿，老王，又看什么热闹呢？"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推了推墨镜，嗓门洪亮。 老王白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地上画了个圈："别提了，我那中医馆，昨天又关门了。" 大爷嘿笑两声："哟，这年头，靠手艺吃饭也难了。你有那本事，干嘛不开?" 老王嘬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本事？我那点微末道行，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现在病人都不信了，说是我的方子不行，我看他们是觉得我开价太低。" 大爷拍拍他肩膀："扯淡！你那药方子，我老婆子还念叨呢，每次感冒发烧都找你开点药。" 老王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"行了行了，别安慰我了。人家都说我是骗子，连我那徒弟都跑路了。" 正说着，医院里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医生抬着个病人往外跑，病人脸色煞白，嘴里直吐白沫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 老王皱着眉，刚想走开，突然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，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他眯起眼睛，顺着人群缝隙往里瞧，这一看，他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。 那几个医生正把病人往急救室里抬，病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一口血喷出来，直接喷在了一位路过的年轻护士脸上。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，几个医生更是急得满头大汗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视线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，但那些病人的脸色、伤口，还有医生的忙碌身影，却异常清晰。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，老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集中精神看向那个脸色煞白的病人。他惊呆了，因为在这一刻，他仿佛看到了病人的五脏六腑，竟然能看到他的肺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，像是什么毒素！而且，毒素正在迅速扩散！ "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！"老王喃喃自语，他自认是个普通的中医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透视的本事？ 但不管怎样，他现在看到了病人的症结所在，这让他不得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