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开始

老王在沙发上又瘫了半晌，才挣扎着爬起来。手机递过来的时候还是嗡嗡作响，他顺手甩到一边，没兴趣去管。外头天色擦黑，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灭，他低着头往屋里走，踢到一只拖鞋。“妈的，谁的狗东西。”一脚踢出去，拖鞋翻了个跟头，安静地躺在墙角。 屋里气氛有点闷。老王换上衣服，正想出门，手机又响了。这回是李四，声音糙得像砂纸，“喂，死鬼，昨天那笔账怎么说？”老王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谈完了就打给你，急什么。” “急？我急你个头啊！那帮孙子又想耍花样，你到底给不给力？”李四的嗓门提高了八度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帮孙子，指的是上次他帮忙收拾的那几个混混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看看。” 第二天，老王没去公司。他约李四在城西的茶馆碰头。老王到了的时候，李四正斜倚在椅子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玻璃杯，杯子里是刚泡好的龙井。 “怎么，昨晚没睡好？”老王坐下，给自己点上一支烟。 “别提了，”李四灌了一口茶，“那帮孙子不依不饶，说昨天我让他们的面子没了，非要找场子。” 老王点点头：“跟我来。” 李四跟着老王来到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。厂子里面光线昏暗，几台破旧的机器蒙着白布，像老胳膊老腿的老人一样，安静地躺在墙角。老王指着墙角的一堆废铁：“那就是他们的老巢。” “怎么弄？”李四的眉头皱成了川字。 “炸。”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跟他们讲道理，不如直接给他们点教训。” 李四瞪大了眼睛：“你疯了吗？那可是公共场所，万一……” “万一什么？他们会报警？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他们敢报警吗？” 李四沉默了。他知道老王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人的能力，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，划着了，扔进了废铁堆。火光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杂物，浓烟滚滚。李四被熏得直咳嗽，但老王却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眼神锐利如鹰。 “走！”李四反应过来，一把拉起老王，匆匆离开了工厂。 回去的路上，李四才敢喘口气：“你这家伙，怎么就不怕被抓？” 老王笑了笑：“被抓？我为什么要被抓？” 李四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老王到底是什么人。这个人，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