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走上巅峰

老王在沙发上又瘫了半晌，才挣扎着爬起来。手机递过来的时候还是嗡嗡作响，他顺手甩到一边，没兴趣去管。外头天色擦黑，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灭，他低着头往屋里走，踢到一只拖鞋。“妈的，谁的狗东西。” “呲——”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还响着，老王也不回头，径直踢着拖鞋进了屋。客厅灯没开，一股烟味儿混着灰尘直往脸上钻。他皱着眉头，扯着嗓子喊一句：“老许，开灯！” 厨房传来老许含混的应声，没多会儿灯泡“滋啦”一声亮了。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，手忙脚乱地扶住墙。老许探出头来，叼着牙签，一脸不爽：“急啥？给你泡面呢。” 老王抄起桌上半瓶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 “催命呢？客户又找茬了。”他抹了把嘴，眼神往老许身后瞟了瞟，“人呢？” 老许吐掉牙签，指了指厨房角落：“忙呢，刚接了个新活儿。” 老王斜眼看他：“又给人当孙子啊？那家皮包公司，要不是看在那女人脸蛋上，早撕票了。” 老许正抿着乐高拼图的边角，闻言手一抖，几块塑料块散了一地。他瞪了老王一眼：“捡。” “懒得捡。”老王嘟囔着，自己去微波炉里翻找吃的。老许慢悠悠地蹲下来，捡着碎片。老王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对了，昨天那愣小子醒了。” 老许头也不抬：“咋了？那废物能干嘛？” “嘿，你还真小看他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那小子有绝活，叫他‘化劲’。对手使啥力道，他刚好能卸掉，但又不完全卸，对手累死累活，最后碰个软钉子。” 老许捡完扔进垃圾桶，擦了擦手：“这招听着挺邪门，咋发现的？” “狗血的剧情。”老王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“那小子去保镖公司面试，老板让他和另一个候选人对练。那哥们儿一身横练功夫，抡着铁棍就砸，结果那人一招使出来，铁棍当啷掉地上，人自己倒抽冷气，当场疼晕了过去。” 老许瞪大眼：“没搞错？” “搞错什么。”老王掰着手指头，“那老板当场就招了，直接转正。后来才知道，那候选人是省武术队退休的老拳师，就这一下，把骨头挫断了三根。” “卧槽…这也太狠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