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老王坐在出租屋沙发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还亮着，但视频里那帮狐朋狗友在KTV里声嘶力竭地喊麦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脖子的肌肉酸得厉害，是早上被共享单车那一下给留下的后遗症。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皮越来越沉。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他晚饭还得解决。冰箱里只有半块冰冷的馒头，还有一瓶昨晚剩下的啤酒。 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向厨房。他拧开啤酒盖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点火气。 打开冰箱门，馒头还在。他把馒头拿到客厅，找了个没人的茶几边坐下，就着啤酒啃了起来。馒头硬得跟石板似的，但老王也不嫌弃，毕竟现在做什么都得节省。 啃着馒头，老王突然想起下午那五块钱。想起那个把他当冤大头骗钱的年轻人，他就来气。那小子贼眉鼠眼，三十岁出头，领带歪戴着，袖子长一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 “要不是为了省两块钱，至于被人当傻子吗？”老王捏了捏拳头，心里暗骂一声。“等着吧，早晚给你整明白！” 他越想越气，手里的馒头啃得更快了。啤酒一瓶见了底，他又去拿第二瓶。这一瓶他没慢着，直接干掉了。 吃完馒头，老王觉得肚子更空了。他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长吁短叹。突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。 “喂，让开点！还要不要人活了！” “凭什么让你走！这地你扫了吗？” 老王睁开眼，看到两个外卖小哥在楼下道里扭打在一起。一个穿着黄衣服，一个穿着黑衣服，两人都把外卖包扔在地上，光着脚在水泥地上踢腾。 “嘿！你们俩有病吧！晚上九点了，还在这儿打架！”老王抄起旁边的一根拖把杆，慢悠悠地走下楼。 两个人一听到声音，立马停下了动作。黄衣服小哥抹了把嘴，指着老王骂道：“哪儿来的老头，想不想死啊！” 老王没理会他的辱骂，指着地上的外卖包说：“赶紧拿走，影响我休息。” 黑衣服小哥嘿嘿一笑：“老头，我看你这身板，能搬几份外卖啊？” 老王看着他的挑衅，心中怒火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