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吹得有点凉，林星晚站在教学楼下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一条短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发来短信的是陈默，他们分手快一个月了，这是第一个主动联系她的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喝一杯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曾经最喜欢去的咖啡馆，每次来都像是在履行某种仪式。林星晚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回复道：“有事。”

陈默应该没搞错时间，咖啡馆门口的风铃“叮铃”一声，他果然提前到了。林星晚走进去，陈默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睛亮亮的，好像蓄着什么情绪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陈默看到她，立刻站起来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说来话长。”林星晚找了个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端过来一杯冰美式。

陈默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那眼神林星晚太熟悉了，曾经是看到她就眯起眼的温柔，现在是带着某种预谋的审视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星晚放下杯子，语气很冲。

陈默笑了，嘴角扬起一个有点自嘲的弧度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你了。”

林星晚嗤笑一声：“现在想起我，晚了。”

“是，是晚了。”陈默坐回位置，摊开手，“但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放不下。”

林星晚挑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我想复合。”陈默的语气很认真，眼睛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烤穿。

林星晚愣住了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。她以为陈默只是想找个人喝酒，没想到……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嬉笑打闹，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诚恳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他。

陈默搅动着手里的咖啡，勺子碰着杯壁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：“因为认识你的时候，我才知道什么是开心。离开你之后，我才明白什么是想念。”

林星晚沉默了。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陈默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，整天逃课打架，是教导主任的噩梦。而她是班里最顶尖的学生，走路都自带光环。

“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？”她问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因为……你站在那里，比教学楼还亮。”

林星晚笑了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