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嘿嘿一笑没解释，把手机揣兜里。他老张是真不懂，这种人设能火，说明现在年轻人就爱看这调调。反正装啥都像，就当娱乐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钱都给到位了，事也办妥了。”李明把那个装着“神油”的真瓶往茶几上一放，盖上盖子，跟老张数了数尾款。“这是您该的。”

老张叼着烟掐了掐火柴，火星子溅在手背上也不拂。他掂了掂那个瓶子，沉甸甸的，看着也像模像样。不是他抠，这年头造假太容易，但装裱得像样的，还能登大雅之堂送人，实在没几个。“行，李明，有朝一日发达了，别忘了你张大爷我。”他嗓门大了点，带着点挑衅。

“张大爷永远是我张大爷。”李明配合地笑笑，拍了拍手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回头有空请您喝茶。”

“滚蛋吧你！”老张啐了一口，这次是真给钱，一把甩过来五十块钱，零钱还在手心掂了掂，“给你买烟抽，别穷酸。”

李明也乐得空着手走人，五十块零头他没拿。出门透口气，夏天的风一吹确实舒坦，脑门上还有点热乎。刚才在老张家那会儿，就觉着憋闷，烟雾混着劣质香水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走到街上，人不多，路灯亮堂堂的，他自个儿吹着凉风，琢磨着下一步咋整。倒不是真缺钱，那点钱买个教训都不够。就是觉得有意思，试试水呗。

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一下，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李明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，前缀他有点印象，世纪城附近。

正嘀咕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这个号。接起来，里面是个年轻女声，听着挺有活力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李明先生吗？我们公司叫‘本色’，在招聘，您看有没有兴趣过来面试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色？哪个本色？他没细想就回：“我就是李明，你们什么工作？”

“我们是做手工皂的，原创品牌，现在想拓展线上渠道，急需懂电商的运营和推广人才。您有经验吗？”

手工皂？李明一愣。他上班那会儿干过销售，但都是实体，电商没碰过。心里头“成就自动加身”那玩意儿最近挺活跃，他琢磨着，试试？

“有点经验，可以试试。”李明干脆道，“你们在哪儿面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