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暑了？还能自动加？”老张指了指李明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只发现了什么怪事的公鸡。他啐了口唾沫在鞋底搓了搓，转身又连着抽了口烟，眯着眼道：“我看是系统吧，现在那些青少年瞎尽劲搞什么游戏系统，搞得神神叨叨的。你小子，别是被那些玩意儿给糊弄了。”老张四十来岁，在厂里拧螺丝拧了十几年，脑子里除了机械就是机械，别的玩意儿他一概不懂，也不想知道。

李明哭笑不得，把手机往老张面前一拍：“哥，你亲自瞅瞅，这都多少成就了？我昨天还能数过来，今天再瞅瞅，又多了十几样。你说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我这手机也没见怎么烫啊。”

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凑到李明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是不是你小子外面有人了？现在这年头，女人心海底针，搞不好人家嫌你没钱没势，给你玩了什么电子宠物呢！”老张越说越像，脸上泛起红光，估计是把李明当成了他厂里那个鞋厂女工的地下情人了。

李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倒也是老张能琢磨出来的，毕竟老张除了拧螺丝、喝酒、打牌，就剩这脑回路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道：“哥，你能不能先别瞎说，我琢磨琢磨手机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。要不这样，今儿中午我请你吃饭，到时候咱们好好唠唠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立马应承道：“可以啊小子，你小子要是敢耍赖，我可不介意去你厂里给你提几次意见。”老张虽然嘴上损，但这手艺在厂里还是有点分的，经常有些老员工喜欢找他帮忙。

吃完饭，李明特意跑到手机店，花了二百大洋，让老板给看看手机是不是坏了。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接过手机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：“这手机没问题啊，内存满了点，清理一下就好了。至于那些成就……”小伙子挠了挠头，“我帮不了你，我玩的游戏里好像有过类似的系统，但我这手机上可没这玩意儿。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，似乎有些泄气。他回到厂里，坐在宿舍里，开始一遍遍删除手机里那些垃圾应用，却无意中发现一个隐藏的文件夹，里面竟然存放着一堆他从未见过的数据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