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深夜怪网站

得，加班是常态，尤其是在这个连工资都抠到牙缝里的互联网公司。我，林凡，一个挣扎在社畜线上的普通软件工程师，每天除了写代码就是……嗯，想怎么消磨时间怎么消磨。眼瞅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bug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我头皮发痒。今儿晚上，老大又安排了新项目，说什么赶活儿，结果活儿是没赶出来，我倒是把自己熬到眼皮打架。 旁边桌上，跟我 equally 麻烦的程序员小李，那家伙平时就喜欢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渠道淘信息，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，鬼鬼祟祟地凑过来，眼神放光地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凡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个……绝对劲爆！” 我头也没抬，灌了口凉茶，含糊道：“啥事儿，你小声点，这地儿监控死角多。” 小李压低声音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几个字，然后拷贝到一个加密文件发给我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这个……午夜十二点的网站，据说能召唤出东西来。” 我一听，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。“午夜网站？召唤？小李，你是不是又看小说看傻了？咱们这行，天天跟 bug 作战，你跟我说召唤？” “不是不是，”小李赶紧摆手，脸上带着点兴奋又带点紧张，“这次我确认了，不是吹牛。你点进去，到了十二点，会……会问你许愿啥。” “许愿？”我更觉得魔幻了，“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？你拉我干嘛，你信邪啊？” 小李急了，凑到我耳边咕哝：“凡哥，就当玩玩呗！免费体验啊！就当……为了我最近失恋的慰藉？” 我看着小李那张真诚又有点无赖的脸，再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几个等着被修复的 bug，突然觉得，豁出去了！大不了就是个鬼故事，吓吓我？管他呢，死马当活马医。再说，看小李那副样子，我答应了，他该多高兴。 “行行行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谁怕谁啊，点开看看呗。” 小李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打开那个加密文件，复制里面的网址，什么乱七八糟的前置条件，什么必须是子时，他手忙脚乱地照做了。大概是因为加了一晚上班，脑子都糊涂了，竟然还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。 网页打开，黑漆漆的背景，只有中间一个跳动的小红点，像颗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