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独立人格的麻烦

"这破题到底会不会啊！"张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抓了一次头发，这次直接把屏保都给挠掉了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借着室友宿舍偶尔透出来的光，看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。 他宿舍楼下的烧烤摊烟火气正浓，隔壁宿舍的小王还在打电话，语速快得像按了快进键。张凡叹了口气，合上习题集，准备先去接杯奶茶压压惊。刚起身，耳边突然多了一句浑厚的男声。 "这题简单得很，就两步。" 张凡猛地转头，宿舍里空无一人。他愣了两秒，以为是自己渴得眼花，赶紧爬上床。结果人还没躺下，目光扫过桌子，就看见那本被他合上的习题集，扉页上多了一行工整的蓝字—— "重点，先把积分方程化简。" 张凡瞳孔一缩。这字迹……他昨晚偷偷给自己加的夜宵食材里，好像有包蓝色的食用石粉？当时顺手抓了一把，想着给系统加点特效，结果全撒在系统面板的角落里了。 "系统……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魂不散？"他苦笑，伸手想把那行字擦掉。 手伸到一半，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道提示框—— 【检测到宿主试图破坏本系统附属功能，判定为敌对行为。是否开启独立人格惩罚机制？】 "靠！"张凡差点把电脑拍飞。他什么时候搞出个独立人格系统了？前天晚上吃宵夜，他是记得把系统面板擦干净的啊！ 就在他手忙脚乱想把消息框关掉的时候，伴随着提示框消失的是，他自己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句想法。 "擦不掉的，你知道的。" 张凡："......"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他一个系统，怎么突然会说话了？还比他更能气人？他盯着屏幕上那行蓝字，感觉这行字好像活了过来，正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在对他翻白眼。 "搞什么啊！"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先不管这个，赶紧去楼下买奶茶。结果刚打开门，就看见外面走廊尽头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。 那身影穿着黑色的T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站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塑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路过的时候差点没看见，以为是哪位夜不归宿的哥们儿。 "喂，让让，我要出去。"张凡皱着眉，没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