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方向

老王下床的时候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泡面和烟混着的味道，挺冲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随手拉了拉窗帘。阳光猛地一下灌进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窗外楼下的早餐铺子刚开了火，油炸的香气飘上来，挺得人食指大动。老王揉了揉眼，视线适应过来。 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响。昨晚他跟那个风骚寡妇搞到半夜，当时是觉得刺激，现在想想有点后怕。那女的死亡时间就在今晚，离得特别近。老王默默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晚她媚眼如丝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他草草洗漱完，抄起桌上的《都市新闻》看了起来。报纸挺旧，皱巴巴的。老王一看，哦，前面有条社会新闻，说城东老小区有居民晚上总听到奇怪声音，还拍到了几张模糊照片，说是鬼魂显灵。底下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信有人不信。老王随便翻了翻，觉得挺有意思，顺手把报纸扔了。 出门之前，老王习惯性抬头看了看天。天空挺蓝的，几朵白云悠闲飘着，阳光挺足。他想起那女的死亡时间，今天是个大晴天，跟天气预报说的一样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不太妙。 走到街上，人来人往。老王装作看手机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。这个能看见死亡时间的能力，让他看谁都觉得怪怪的。不过他已经习惯了，至少能避开几个危险。比如上次被黑社会敲诈，他看见了对方的死亡时间，赶紧溜了，不然今天估计就见阎王了。 今天老王没去送外卖，他想起那个社会新闻，鬼魂显灵？不可能吧。他想起昨晚那女的，死亡时间迫在眉睫，当时觉得刺激，现在想想后怕。他忽然想起，那女的临走前塞给他一张名片，是做什么 fashion design 的。 老王摸出那张名片，上面印着一个洋气的logo，底下写着“林薇 设计工作室”。他想起那女的说话嗲嗲的，还问他在哪里高就。老王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着名片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 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朋友圈。有个前同事在朋友圈晒工资，抱怨工作太累。老王看了眼那同事的死亡时间，还有十年。他心想，这家伙活蹦乱跳的，十年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