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互惠互利

老王下床的时候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泡面和烟混着的味道，挺冲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随手拉了拉窗帘。阳光猛地一下灌进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窗外楼下的早餐铺子刚开了火，油炸的香气飘上来，挺得人食指大动。 老王揉了揉眼，视线适应过来。窗帘后面有个镜框没挂正，他顺手想扶一下，手刚碰到，镜框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 “这屋里还有别人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出租屋就他一个，这动静哪儿来的？ 他蹑手蹑脚绕到床边，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木凳，跳上去够到顶柜。顶柜有层玻璃，底下压着几本发黄的杂志。他伸手想把杂志抽出来，指尖刚碰到玻璃板，玻璃突然一阵涟漪，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。 老王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。他死死盯着玻璃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几秒钟后，涟漪停了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 “见鬼……”老王抹了把冷汗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他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人，但今天这事儿，确实邪门。 他走回窗边，窗帘稍微拉开一条缝。楼下早餐铺子门口围着几个人，都在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老王眯着眼，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。 只见早餐铺子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箱，箱子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几个人正围着箱子，伸手想扒拉一下，却被老板拦住了。 “别碰！那是别人寄给我的，我还没拆呢！”老板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后退，结果不小心滑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 “哎哟！”老板惊叫一声，手里的油条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 老王正看得入神，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猛地抬头，视线聚焦在快递箱子上。 快递箱侧面，一个很小的角落里，写着四个模糊的字：死亡时间。 老王瞳孔骤然收缩。死亡时间？这是谁写的？他明明没看见任何人靠近快递箱。 他再次看向窗外，早餐铺子门口的那几个人，包括那个差点摔倒的老板，他们的胸口位置，都有一个红色的小字，正是“死亡时间”。 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。这些人的死亡时间……他怎么可能在几步之外就看见？除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