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死亡时间交易

老王在出租屋醒来的时候，闹钟还没响。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，在地面画了几道细亮的光条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像是落枕了，但又不太一样，那疼法有点……陌生。他甩甩头，这感觉转瞬就没了，估计是睡姿不好。 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老王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。城市还没完全苏醒，只有零星几辆早班的出租车在马路上穿梭。他 点了支烟，靠在窗台上抽着。 烟吸到一半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、钥匙……咦？钱包呢？他猛地想起昨晚出门时好像顺手把钱包塞进了外套口袋，可现在口袋空空如也。老王皱起眉头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 闹钟终于响起，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老王火急火燎地冲过去关掉闹钟，脑袋里一片混乱。钱包丢了！昨晚出门是去买菜的，怎么可能会丢？他翻遍沙发垫、茶几底下，还是一无所获。 “该死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外套扔在沙发上。他想起昨晚路过楼下那家杂货铺，当时好像看到门口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，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着的，他已经记不清了。 老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心里又气又急。走到楼下，果然看到那个黑色塑料袋被随意地扔在杂货铺门口。他赶紧跑过去，打开一看——钱包还在里面！老王松了口气，掏出手机准备给钱包充气。 就在这时，他看见了那个戴着白帽的收银员——小张。小张正低头整理货架，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着柜台上的手机，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。老王注意到，小张的脖子后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，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。 “小张，你……”老王想开口问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突然想起昨晚在超市看到的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神秘男人，那个男人的脖子后面也有同样的雾气。 老王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转身走进杂货铺，买了一包方便面，故意在收银台前磨蹭。小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躲闪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