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消失的证件
林薇叼着根冰棍,揣着手坐在门口晒太阳,王老头的话还回响在脑子里。地儿邪性?她这刚搬回来,还没邪出个所以然呢。嘴上应着,心里嘀咕:家里就她一个,白天黑夜开灯,哪来的邪气。 王老头走了,院子静下来。她呼哧呼哧吃着冰棍,冰凉甜滋滋的,正好解腻。正吃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白背心、光着脚的年轻小伙子探进头来,正是住在隔壁老王家对过的豆芽菜张小军。 张小军平时不咋出门,现在倒勤快得很,手里还拎着个布袋,见林薇在,咧嘴一笑:“林大妹子,出来买酱油没?” 林薇看他那土样儿,估计是怕热,把裤腿卷到了脚踝,露出俩粗壮的小腿,跟柴火棍似的。她把冰棍啃完,起身:“刚回来,没买。你这是干啥?” 张小军嘿嘿笑:“我妈让我送点腌菜过来,她自己腌的,贼咸。”他往袋子里掏出一罐腌得发黑的萝卜干,递过来,“给大妹子尝尝,解解馋。” 林薇接过来,掂量了两下,不轻不重。这小子平时蔫蔫的,今天咋转性了?她也没多问,摆摆手:“行了,放门口吧,我一会儿拿。” 张小军应着,转身走了。林薇拿着那罐腌菜,心里正琢磨着该放在哪儿,眼角余光瞥见王老头之前踢过的农药瓶子。她走过去,弯腰捡起来,瓶子是空的,但底部沾着几滴暗绿色的液体,闻起来有股刺鼻的酸味。 这瓶子咋在这?王老头不是说“地儿邪性”吗?难道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?林薇捏着瓶子,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她把瓶子放回墙根,没多想,转身回屋。 屋里就她一张床,一个衣柜,还有个小小的书桌。刚搬回来,乱得很。她正想收拾一下,忽然“叮咚”一声,门铃响了。谁啊?她刚回来,没认识的人。 她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,是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,戴着警帽,手里拿着个本子,像是社区民警。 “林女士在家吗?”小伙子敲了敲门。 林薇打开门:“在,你是哪位?” 小伙子笑:“我姓赵,社区民警,路过这儿,看见你刚搬回来,特意来跟你登记一下,有个事儿。” 登记?林薇有点懵,但她刚离婚回来,对这地方也不熟,便点点头:“好,什么事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