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药店里的怪事

林薇揉着太阳穴，灌了口水才感觉活过来了。出租屋在米花町的老街深处，租来的理由是便宜，更能让她静下心来。可这两天，这份安静得有点过分。初二了，外头居然连个吆喝声都听不见，往年的这个时候，这街已经是人声鼎沸。 她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空气里飘着点若有若无的药味，让她想起街角那家老字号药店。昨晚出门得急，忘了买包纸巾，得去买一包。药店老板是个驼背老头，据说在这里开了三十年店，眼神尖利得很。 走到药店门口，林薇习惯性地抬手想打招呼，却突然停在原地。药店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点奇怪的亮光，不是日光灯那种刺眼的白，倒像是某种油灯的昏黄，还带着点……她形容不上来的颜色，像蜂蜜混了点血。 “老板？”她推开门，含糊地叫了一声。 里面没人应。柜台后面那个驼背老头也没抬头，正对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罐子看。那罐子不大，里面装着些亮晶晶的小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像是水晶，又像是某种矿石，在昏黄的光线下晃得人眼睛发花。 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种诡异的气氛让她浑身不舒服。“老板？您在里面吗？” 老头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却没看她，依旧盯着那罐子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有气没力地喘着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像中了邪？ “我……我买纸巾。”她赶紧说，“红方的，大的。” 老头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从柜台深处摸出个小铁盒，里面几包纸巾推在一边，露出底下另外几样东西：一瓶磨砂膏，一管护手霜，还有一个……小护身符？上面用红线系着几颗黑色的珠子，透着股邪门劲儿。 林薇猛地后退一步， 거의 吓尿了。“老板，我就买纸巾……” 老头的手抖了一下，那几颗黑珠子跟着晃了晃，发出细微的“叮”声。林薇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这人太不对劲了！ “你买吧，随便拿，钱……钱不在意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薇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包红方纸巾塞进包里，转身就跑，甚至忘记问钱的事。一路跑回出租屋，腿肚子还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