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槐树的秘密

林薇揉着太阳穴，灌了口水才感觉活过来了。出租屋在米花町的老街深处，租来的理由是便宜，更能让她静下心来。可这两天，这份安静得有点过分。初二了，外头居然连个吆喝声都听不见，往年的这个时候，这街已经是人声鼎沸。 她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街口那棵老槐树尤其扎眼，粗壮的枝干盘虬卧龙， Américavieja树叶绿得发亮，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大片阴凉。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划痕，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反复抓过。 林薇没多想，只想赶紧去趟镇上的便利店买点吃的。刚绕过老槐树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确定不是风声。那声音好像……是从树里传出来的？ 林薇皱起眉头，走近了几步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压抑着喘息，又像是有人在用气音说悄悄话。她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想去够树干上的划痕，手指刚碰到粗糙的树皮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 一片死寂。 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不死心地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甚至绕到了树的后方。还是什么都没有。只有老槐树枝繁叶茂的阴影，以及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的斑驳光影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林薇嘀咕着，有点哭笑不得。幻觉？宿醉的后遗症？她摸了摸额头，又酸又胀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可那声音，她明明听到了。 她决定回家倒头再睡。走出老槐树区域，脚步好像轻快了不少。可刚拐进巷口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便利店的老板，老张，正站在一家小吃铺门口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老张四十来岁，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，此刻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眼神阴沉得像是藏着什么。林薇刚想走过去，老张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异常清晰。 “林小姐，晚上……来老槐树下坐坐。” 林薇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老张往后缩了缩，比划了两个手肘，意思是让她别声张，然后匆匆溜进了小吃铺，把门关上了。 林薇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老槐树？晚上？她看着那棵老槐树，突然觉得它阴森森的，不像白天看上去那么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