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尸体在衣柜

老王那顶用了多年的鸭舌帽，昨晚上就瘪了一块，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摸着那地方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昨晚那个哼唧声。他发誓，那绝对不是风吹草动，不是猫叫，也不是自己做噩梦说胡话。那声音，黏糊糊的，透着股子凉意，顺着他脊椎爬上来，直挠心窝子。 第二天上班，老王脚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这条路，他走了多少年，可最近这心啊，怎么就不踏实了。路过河边那片老坟地，远远就闻到股子土腥味，还有点别的，说不清道不明，油腻腻的黏在衣服上似的。刚走近，就听见那头传来哼唧声。 跟昨天一样。 老王一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身后，那哼唧声也停了。他心里直打鼓，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。到了公司，他一头扎进办公室，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，猛灌了几口，才稍微缓过点神。 隔壁小丫头王莉，围着老王转悠，见他脸色不对，就问：“老王，咋了？昨晚没睡好啊？” 老王摆摆手：“没啥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他不想提昨晚的事儿，那感觉太瘆人了。 王莉瞅着他，眼神有点怪：“你那帽子上……灰咋那么多？还湿漉漉的？” 老王低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帽檐边上，果然有一片暗色的湿痕，闻起来，那股油腻腻的怪味还在。他赶紧用手蹭了蹭，可那味儿，跟衣服上一样，怎么蹭都蹭不掉。 “可能是路上落灰了。”老王含糊其辞。 王莉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可她心里直犯嘀咕，总觉得老王不对劲。这老王，平时最老实巴交一个人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真是什么邪门事儿？ 到了午休时间，王莉偷偷跟老王说：“老王，晚上有空吗？我爸妈买了海鲜，想请你吃饭，你不去啊？” 老王正琢磨着晚上怎么回昨晚的事儿，一听有饭吃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好啊，好啊！几点？” “六点吧，就在我们常去的那个海鲜大排档。” “没问题！” 王莉前脚刚走，老王就给家里打电话，说晚上不回去了，在公司通宵。这事儿啊，透着邪门。 到了晚上，老王拿着那顶瘪了一块、还带着油腻味儿的鸭舌帽，在老坟地附近转悠。他总觉得，那哼唧声，那油腻腻的黏糊糊的感觉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