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恶奴欺主

妈的，好晕。 林薇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要把那股子钻心剜骨的痛给晃出去。眼皮底下那点微光，简直要把她逼出火星来。她咬着牙，腮帮子都鼓起来了，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皮掀开一道缝。 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这点光线。勉强看清楚，是个不大的屋子，糊着有些发黄的花纸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旧木头和什么难闻味道掺在一起的混合气息。 她在哪儿？ 林薇心里直打鼓。这触感……是古代？不对啊，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家里沙发上睡着的，晚上还梦见自己穿了一身红嫁衣，怪吓人的。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又试着转了转脖子，也行。她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——哟，还是个土布的被子，带着点霉味儿。 这不是她那个小单间里的被子。 更让她心慌的是，她感觉身上好像有点冷。 林薇猛地坐起身，动作一大，脑袋又开始嗡嗡响，眼前都是金星子乱转。她赶紧按着额头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摸索着下床。 鞋子到了脚上，硬邦邦的布鞋底，踩在地板上哗啦哗啦响。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古老？她记得自己平时穿的是软底的拖鞋。 走到门口，她推开门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。院子里也黑着，只有一个老式煤油灯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烟，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脚下乱七八糟的路径。 没人。 林薇松了口气，又有点不对劲。她明明记得，她那个小院儿里住着个老奶奶，叫刘姥姥，平时看她进门，总会笑呵呵地问一句“小李，又回来啦？”。现在……这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 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。 就在这时，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声。 “哎呦！谁啊？！大半夜的不睡觉，鬼鬼祟祟的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寂静。 林薇心头一紧，猛地转过身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 昏暗的光线下，隐约看到一个年纪不大不小的姑娘，穿着一身粗布的绿裙，正站在屋子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。那姑娘指着她，脸上满是嫌弃和恼怒。 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！”那姑娘柳眉倒竖，指着林薇的鼻子就骂，“鬼鬼祟祟的，黑更半夜擅闯别人家院墙，还不快点滚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