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没动，盯着那袋子。司墨解开，倒出几本书出来，哗啦一声。她数了数，四本，《三体》那几卷，还有两本看名字像是科幻集子。“你拿这个干嘛？”安晨声音有点干。

“没干嘛，”司墨走近，弯腰捡起那两本科幻集，“路过旧书店，看着顺手的。”

安晨撇撇嘴，没接话。她看着司墨，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。往日里，司墨来借书，要么就是直接说出想要哪本，要么干脆把书店里有趣的书一股脑儿全拿走，从没见过他挑三拣四的，像今天这样，只拿几本，还有两本明显是随便捡的。

“暖季，你今天眼睛怎么这么亮？”司墨忽然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，像逗弄小动物一样。

安晨一愣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他的手。她皱着眉，“我没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”司墨挑眉，笑眯眯地看着她，“你看我的时候，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
安晨瞪了他一眼，抿着唇，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
“我就是觉得，”司墨靠近一步，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边，“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

安晨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别开头，盯着地上那几本书。“反正，就是路过顺手。”

“哦，”司墨轻笑一声，没再追问，转身走向门口，“那我先走了。晚上书城见。”

“书城？”安晨扬声问了一句。

“嗯，”司墨回头，“帮你占了个座，等你来。”

说完，他推门走了出去，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，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安晨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提着那袋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司墨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他说的“不对劲”是指什么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，又看了看门口司墨刚刚站立的位置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。

“暖季，你在想什么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安晨回头，看到暖季站在后面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。

“没什么，”安晨笑了笑，“司墨刚刚说晚上书城见。”

暖季挑眉，“他特意说的？”

安晨点点头，“他说帮你占了个座。”

暖季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他够意思啊。”

“你想什么呢？”安晨皱眉，“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
暖季摇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哪能跟司墨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