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成长的代价

"操，这破学校还有两节课呢。"我刚从教学楼后头的厕所溜出来，揣兜里的烟还没点着，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小打小闹那种，听起来跟狼撂架似的。我皱皱眉，这动静啧，绝对的来找茬。 我眯着眼往前瞅了瞅，那帮小子正围在篮球场边上，出动的都是低年级的渣渣，看那架势，像是要对谁下手。我估摸着八成又是哪路地痞跟学校里不学的玩意儿较上劲了。这种事见得多了，我横竖懒得管，学校大，躲得起。 可转脸就看见凯哥往这边走过来。他那背影挺直，手里还夹着根没燃的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我知道，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学校打架，也绝不是最后一次。他那脾气，点火就着，可一旦撂下狠话，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 "要打架？"我凑近他，扒拉他胳膊使了个眼色。凯哥闻声转头，瞥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从兜里摸出烟点上，深吸一口才缓缓吐出来。 "你小子也跟这儿凑热闹呢？"篮球场那头，领头的个光头小子冲我们这边骂咧咧地挥手，"妈的，哪儿来的渣滓，滚犊子！" 我咧嘴笑骂一句："关你屁事。"往旁边一闪，留出凯哥的位置。光头小子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"嘿，你俩什么意思？想跟咱们碰一碰？" "碰？"凯哥把烟在水泥地上摁灭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，"我觉着你活腻歪了。" 我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烟头叼上，学着凯哥的派头把烟叼在嘴角。光头小子一看不妙，后面那帮跟班儿立刻也把家伙都亮了出来。什么铁棍子、弹弓，看得我心头直笑，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。 "凯哥，来吧，别跟他们废话。"我拍了拍凯哥的肩膀，心里头已经乐开了花。凯哥没应声，就那么站着，等着那帮小子主动冲过来。果然，光头小子仗着人多，一马当先就朝我们这边冲。 "操！"我骂了一声，抄起旁边篮球架下的一根废弃球杆就迎了上去。光头小子没把我放在眼里，挥舞着铁棍就砸过来。我侧身躲开，球杆砸在我前一排学生的课桌上，直接把这脆弱的玩意儿给砸裂了。 "妈的，你他妈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