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命运的转折

"操，这破学校还有两节课呢。"我刚从教学楼后头的厕所溜出来，揣兜里的烟还没点着，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小打小闹那种，听起来跟狼撂架似的。 我皱皱眉，这动静啧，绝对的来找茬。学校后门这地界儿，平时也就几个社会摇货喜欢扎堆，今天怎么搞特殊了？我这人天生贱命，总喜欢看热闹，尤其还是带点火药味的热闹。 绕着厕所墙根儿蹭过去，刚探出个头，就看见凯哥正跟三个高大的家伙对峙。那仨围着他，唾沫星子跟子弹似的，唾沫星子里的话我大部分都听不懂，但能感觉到火药味儿。凯哥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胸膛一挺，把个儿拔高了半截。他脾气爆，但下手稳，这点我信不过别人，就信得过他。 "哟，这不是凯哥吗？一个人来的？"为首的那个脖子粗的，嘴里的烟头吧嗒吧嗒响，眼睛往凯哥身上瞟，眼神挺不老实。 "关你屁事？"凯哥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玻璃上，清脆响亮。 "怎么，不服气啊？一个人敢怼我们仨？"脖子粗往前凑了凑，下巴差点蹭到凯哥下巴上。 凯哥没动，手插兜里，但攥得死紧。我看得真切，他手腕上的筋都爆起来了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真动手跟换了个人似的。 "哥几个，别跟这穷酸逼浪费时间。"旁边瘦高个啐了口吐沫，"看他这怂样，打他都费劲。" "穷酸逼？"凯哥猛地抖抖兜里的烟，火星子溅出来，"老子挣钱不比你干净？" 这话一挑明，气氛瞬间变了。脖子粗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手慢慢摸向腰间。"你他妈说谁穷酸逼？" "还说？"凯哥往前一步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"就你这种人，偷鸡摸狗的，也配提钱字？" "我他妈："脖子粗气得直哆嗦，腰间的链子肉眼可见地绷紧了。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我咳嗽了一声，从墙根后面晃了出来。"各位大哥，凯哥这脾气你们也领教了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" 仨人回头一看，见是我，脖子粗的脸色缓和了点。"哟，这不是在厕所蹲完出来的吧？" "别闹，刚放完水。"我把烟点着，往中间凑了凑，"凯哥，误会，误会。" 凯哥瞪了我一眼，但我笑嘻嘻地凑他耳边小声嘀咕："你还真敢炸，这要动起手来，我跑路都来不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