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操！又挨打了！”我捂着后脑勺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站在校门口摸着砖墙喘气。旁边，凯哥叉着腰，一脸冰渣子，但眼神却瞟着不远处骂骂咧咧的身影，拳头紧紧攥着。 “走，哥给你擦擦。”凯哥蹲下来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，动作粗鲁得像个煞星，但擦我脸的时候却特轻，眼神里全是嫌我丢人又心疼。 “我他妈跟你说多少遍，别跟那帮废物计较！”他站直身子，背脊挺得笔直，“哥养你这么大，不是让你来送饭的。” 我咧咧嘴，疼得龇牙咧嘴：“可……可他们骂我……” “骂你什么？”凯哥低声问。 “骂你当年跟我吹牛逼，说能罩我……结果呢？”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 凯哥愣了一下，拳头猛地砸在旁边的路灯柱子上，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随即眼神一狠，“早晚，哥帮你找回场子！妈的，敢动我兄弟，就是动我！” 那天晚上，我们找了个小破杂院，一人搬了个板凳，蹲在墙根下抽烟。晚风吹得我脸蛋发烫，抽着烟，心里直痒痒。凯哥倒是挺平静，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对面楼顶，像在思考什么。 “凯哥，”我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说，以后我们……能混成什么样？” 他头也不回：“怎么混？那就挺着腰杆去混！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！” “可……”我瞅瞅自己这副怂样，“我真不行啊……” “他妈的！”凯哥猛地转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周明，你他妈给我活着！只要你还能喘气，就得给我争气！别他娘的让人戳脊梁骨！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。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鼻孔里喷出的白烟在月光下缭绕，心里突然怂包似的滚烫起来。 “行！”我狠狠点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凯哥，我跟着你混！怎么狠怎么来！”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像个傻大个儿，露出两排有点歪的牙。“他妈的，有胆色！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趴下，“走，明天跟哥学几手！” 从那天起，凯哥真的拉着我练身手。放学后，我们就在空地上拳来脚往，打得鼻青脸肿。他脾气是爆，一上来跟疯狗似的，但招式简单粗暴，却特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