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暗夜的选择

王艮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笑容僵在脸上，连忙躬身：“宁王殿下，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他心里头一片冰凉，合着我这笑脸，不是献给殿下的，是献给城墙上的守军啊？真是倒霉催的，出门总遇上克星。 夜色深沉，城墙上的守军火把通明，映照着王艮苍白的脸色。他站在城门口，原本设想好的迎候场景瞬间瓦解，只余下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 宁王朱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目光扫过王艮：“怎么？见到本王，还这么无措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王艮强自镇定，讪笑道：“殿下言重了，小的是有失远迎。”他心中暗忖，这宁王今晚怎么突然出现？莫不是…… 宁王朱权没有理会他的话语，径直走到城墙边，望着城外黑漆漆的夜空，久久不语。王艮站在一旁，大气不敢出，只能默默等待。 良久，宁王朱权才转身看向王艮，目光中透着一丝寒意：“本王今晚来，是想问你几句话。” 王艮心中一紧，但脸上仍保持着僵硬的笑容：“殿下请讲。” “你可知太子最近在做什么？”宁王朱权缓缓问道。 王艮心中一惊，这问题他如何不知？太子朱标最近频频招揽江湖人士，夜晚城府内灯火通明，显然不是在读书那么简单。 “太子殿下……是在读书习武。”王艮回答道。 宁王朱权冷笑一声，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：“读书习武？哼，本王可听说，太子殿下在秘密训练一支私人军队。” 王艮心中一颤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他知道，宁王朱权是个多疑之人，若被他发现太子有异动，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殿下，此事……小的不知。”王艮小心翼翼地说道。 宁王朱权目光如炬，直视王艮的双眼：“你不必隐瞒，本王问你，太子殿下最近是否找你协助训练军队？” 王艮心中一凛，知道自己瞒不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殿下，确实……太子殿下曾找小的帮忙。” 宁王朱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你可知太子为何要这样做？” 王艮摇了摇头，他虽受太子委托，却不知太子真正的目的。 “哼，本王倒要看看，你到底知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