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边疆急报

王艮裹紧了身上的儒衫，哆哆嗦嗦地往宫门外走。前院值更的太监尖着嗓子喊话，声音穿透夜色，像根针扎在王艮耳朵上。“太子殿下，宫门要关了。” 王艮 Республика白一眼那个太监，嘴角撇了撇。这宫里头，哪个不是认得他的主儿？偏偏这老头，一天到晚跟苍蝇似的。他踢了踢脚边的一块青石板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脖子。 “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王艮呵出一口白气，声音里带着三分冷，七分怒。 那太监晾了晾，不情不愿地挪了挪脚步。“殿下息怒，奴才这就去……” “滚！”王艮没耐心听他废话，猛地一挥手，那太监吓得一个激灵，脚底抹油似的跑了。 王艮独自走在深夜的宫道上，风吹得他衣袂作响。前脚还沉浸在御书房的冰冷里，后脚就到了这阴森的偏殿。这宫里的风，比老爹的眼神还毒。他想起刚才父亲那番话，心里堵得慌。 “陛下，儿臣……” “滚出去！”朱高炽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王艮耳边炸响。他 aqua蓝金色的目光冷得像冰，仿佛能冻死一切。 王艮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不甘心，真的不甘心！可又能怎么样？他只是个太子，一个被老爹眼瞅着架空了多年的太子。 “报——”一声尖锐的喊声划破夜空。 王艮脸色一变，猛地抬头望去。只见远处火把通明，一群太监宫女慌慌张张地跑来，为首的是一个穿红袍的总管太监，脸上满是惊慌。 “殿下！殿下快回宫！有急事！”那总管太监气喘吁吁地喊道，“边境……边境有急报……” “边境？”王艮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“是蒙古！鞑子又打过来了！他们……他们攻陷了几个边镇……”那总管太监的声音越来越急，几乎不成调，“陛下和白ServletRequest了，让殿下立刻回宫！” 王艮只觉得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刚被老爹骂了一顿，转头就成了这等光景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王艮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殿下！您快回宫啊！”那总管太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再不回，恐怕……恐怕就来不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