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无声的证词

王猛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陌生人是跟张半仙一伙的？还是冲他来的？冷风嗖嗖地灌进来，王猛裹紧了棉袄，可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里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找谁？” 那影子动了动，棉袄外套的兜里露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手里还攥着个布钱包。王猛瞅了眼，心想这打扮，穷得跟乞丐似的，能干嘛？ 陌生人也不说话，盯着王猛的特点，慢慢咧了咧嘴，露出两颗黑得发亮的牙：“张半仙……那摊子，你还记得吧？”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低沉沙哑，听着让人心里发毛。“怎么……怎么不记得？”他强装镇定。 “他那东西，”陌生人把塑料袋往王猛面前一扔，“别碰。” 王猛低头一看，只见那袋子里装着些烂煤球，黑乎乎的，还有股股酸臭味。他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那陌生人突然手一挥，遮在脸上的大帽子和旧棉袄一起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露出一张干巴瘦削的脸。这人约莫五十岁上下，脸上全是皱纹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王猛。 “你是谁？”王猛喉咙发干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 “问这个？”陌生人把布钱包往王猛脚边一踢，“你前女友，是吧？” 王猛猛地蹲下去捡钱包，手心一摸，嘿，那钱包瘪得能拍死苍蝇。他刚想发作，内袋里一张照片就“哗啦”掉出来。王猛一愣，照片背面贴着一张票根，正是张半仙摊子前的票，日期是他去问话的那天。照片上，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，笑得跟朵花似的。 “这……”王猛手一抖，照片差点掉地上。 陌生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张半仙，不靠谱。但我，可以。” 王猛心里直犯晕，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？但他不敢多问。这人眼神太毒，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王猛压低声音。 “意思就是，”陌生人慢慢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老槐树下，三更时分，你来过。” 王猛心一沉，暗道这哥们儿是真了解情况。前女友失踪那天晚上，他确实去了老槐树下，就因为那里有她留下的线索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王猛紧张得手心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