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如果爱有如果

第六章 如果爱有如果 林枫盯着天花板的裂纹出神，那裂纹歪歪扭扭的，像张狰狞的嘴。手机在手上揣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滑落在沙发垫上，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，日期是半年前。 穿透力十足的香水味钻进鼻腔，他突然想起苏晚。这个念头就像野草般疯长，拼命要从脑子里钻出来。桌上的两杯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沿带着一圈褐色的渍，像他们当初没说完的话。 "咔哒——" 楼上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林枫猛地坐直身体，手指发抖地摸出手机。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，最后四位是1888，他妈最喜欢的幸运数字。 "喂？"他压低声音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个清冷的女声："林先生，苏晚让我联系你。" "什么？"他猛地攥紧手机，掌心全是汗。苏晚？她怎么联系得上他？分手三个月，他妈不会是他们中间的唯一联系人吧？ "她住院了，脑出血。"女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医生说问题不大，但需要人照顾。" 林枫只觉得眼前发黑。苏晚？她怎么突然住院？是车祸？生病？还是他上次送她回去后出了事？半年来，他像个被外星人绑架的失忆患者，连她住哪个医院都不知道。 挂断电话，他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嘴唇不停颤抖，头发乱得像刚被狗啃过。他想起半个月前在同学聚会上，他妈无意间提起过苏家要搬走。当时他心不在焉的，直到现在才猛地想起——苏晚的家就在林家对面。 楼下传来客厅音乐舒缓的响起声，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往外望。苏晚家露天阳台晾着几件衣服，风一吹，衣架都晃得吱呀响。他盯着那个阳台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直到脖子都僵硬了。 手机震动起来，新消息一条。 【枫，家人出事需要钱，科费押金还差十万。 苏晚】 他盯着屏幕半天，才摸出支笔在旁边写下一串数字。账号、密码、验证码，最后输入银行卡短信验证。退卡时，他在手机壳背面画了个笑脸，那是他亲手画的，以前她走的时候总是嫌他太严肃。 睡到半夜，林枫被噩梦惊醒。梦里苏晚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但里面没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