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林枫踢掉拖鞋，习惯性地想先去客厅沙发上坐坐。刚往前走两步，脚底却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居然是他 给她买的那双兔子拖鞋，掉了一只。林枫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ötti flattedne另一只藏在沙发缝里。他想起当初她穿着这双鞋，在家跳来跳去的样子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。 门厅玄关的鞋柜上，还摆着她买的那盆绿萝。叶子垂下来，有些蔫了，上面的灰尘看得清楚。林枫伸手想要摸，手刚碰到叶子就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，这才注意到花盆底下压着一张便利贴，日期是几个月前。 他走过去扯下来，上面的字迹清秀，是她的字迹： "记得按时浇水哦。" 林枫捏着纸角，指尖微微发凉。客厅的灯没开，他摸索着找开关，按了一下，昏 yellow 的灯光亮了起来。 饭桌上还留着她用过的碗，筷子上似乎还沾着油渍。林枫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半盒牛奶，冰柜里还躺着半箱啤酒。这种时候，她该不会还在熬夜打游戏吧？他想起分手前，她总是抱怨他加班，说现在年轻人都睡得晚。当时他总不耐烦地回她："你想挤兑我什么？" 算了，不提了。林枫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坐在餐桌旁，看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朋友圈，是他们大学时期的合照，配文是"青春散场"。林枫手指悬在滚轮上方，迟迟没动。两年了，好像什么都没变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她的未接来电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短信。手机屏幕冷冰冰地亮着，映出他有些发白的脸。几条验证码短信后面，是一行简短的信息："来吗？公司楼下咖啡店见。" 林枫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。他不是不想回，只是手指代偿性地敲击键盘，却打不出一个字。楼下咖啡店，她曾经最喜欢去的那家。他想起上个月路过时，看到门口贴着"转让"两个字，离得远远的，都不忍心上前问一句"还记得我吗"。 林枫把手机塞进兜里，从冰箱拿了瓶啤酒打开。冰冷的液体砸在舌头上，激得他"呻"了一声。窗外开始下起小雨，他走到阳台，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