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误入龙榻

冷月牙感觉脑袋像是被铁棍搅过，又像是被小鼓敲过，咚咚作响，还带着点不雅的嗡嗡声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脑袋里跳舞。她折腾着翻了个身，结果脸蹭到冰凉的石砖上，冷得她一哆嗦，差点栽倒。 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黏糊糊的，是血还是汗？唔，不重要，先离开这个鬼地方！ 冷月牙挣扎着支起上半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败的石室，大概只有两丈见方，四壁湿漉漉的，滴着水，到处是青苔，散发着一股子阴冷霉烂味。角落里，一堆杂乱的稻草，旁边还有个空水囊和半个干粮袋，一看就是某个缺衣少食的苦力住的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冷月牙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石室外走。 刚走出门口一步，冷月牙就惊呆了。 外面不是她之前待的那个破庙后院，而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宫殿大堂！金碧辉煌，雕梁画栋，天花板上的琉璃灯盏噼里啪啦往下掉火花，噼啪作响，把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好长好长。 冷月牙傻眼了，迈出去两步，又停下。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？宫殿？她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没错，就是宫殿！她什么时候进了皇宫？脑袋里蜜蜂嗡嗡叫得更厉害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，像是炸雷：“大胆刁民，竟敢擅闯皇宫！还不速速下马受死！” 冷月牙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手里还抓着刚才在石室地上摸到的……一块破布？她低头一看，嚯，那不是她身上裹着的破棉袄里扯下来的布条吗？刚才在石室里扯下来当抹布用了。 冷月牙脸色煞白，她这是……穿了那件破棉袄来的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宫殿门口已经冲进来几个身穿铠甲的大汉，手持长矛，把冷月牙团团围住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冷峻的中年将军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，眼神阴鸷。 “将军，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侍卫谄媚地低声道，“这人……穿着和昨晚刺杀国主的人有些像，布料都是……” “拿下！”将军厉声喝道，长矛带着风声刺向冷月牙。 冷月牙吓得魂飞魄散，她举着那块破布在身前乱晃了晃，结结巴巴地喊道：“别……别动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