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站在萧家祠堂门口，阳光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脚下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，倒映着天光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爷爷的话还在耳边回荡：“淬体三年，三月之期已到……”
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三年了，他像个傻子一样，天天往山涧里跑，啃着野果，喝着毒水，就为了完成爷爷的交代。旁人多笑话他是厄难毒体，是萧家耻辱，他不在乎，可心里的苦，只有自己知道。毒水入体，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，像是无数根针在扎肉，连睡觉都睡不安稳。

“出来，看看你这三年的成果。”萧炎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
祠堂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萧爷爷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摩挲着老怀表，眼神像鹰隼一样，紧紧锁着他。萧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三年，他淬炼的到底是什么？是那该死的毒体，还是……

“少主，您的成果，爷爷已经看到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侧门传来。

萧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衣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，身板还算挺直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是萧家管事，老赵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，里面放着一小袋干瘪的野果，正是萧炎这些天最爱啃的。

“老赵，这是……”萧炎疑惑地问。

老赵走到他面前，放下竹篮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少主，这三年里，您每天都在山涧苦修，啃的野果，喝的水……都是山涧里的。您的意志，爷爷看到了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萧爷爷的方向，“少主，您需要展示一下，让家主看看，您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
萧炎这才反应过来，爷爷这是要让他当着族人的面，展示三年来的“成果”！

“萧炎！你过来！”萧爷爷猛地一拍大腿，太师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。

萧炎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，站在萧爷爷面前，膝盖微微发软。祠堂里静得可怕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有同情，有怜悯，还有一丝丝的嘲弄。

“淬体三年，你到底淬成了什么样？”萧爷爷盯着他的眼睛，厉声问道。

萧炎攥紧拳头，指甲再次陷进掌心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如水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家主，请您赐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