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剑影朦胧

酒馆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，我缩着脖子混在夜色里，麻溜儿地往东边走。今儿个倒霉，摸了摸口袋，兜比脸干净，明天老本都快押出去了。想起刚才隔壁桌那几个大汉，喝得那叫一个豪，心就拔凉拔凉的。他们要是知道我兜里没几个铜板，指不定能把我当条狗给拽过去呢。 深更半夜，啥地方不安全？可我偏不信邪，溜达到城南一处破瓦房前。墙根底下有个小旮旯，刚好能遮风挡雨。我把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往地上一铺，从怀里掏出半块黑硬的杂粮饼，就着从瓦缝里透出来的月光啃起来。 说也奇怪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这饼硬得跟个铁疙瘩似的，可硬嚼硬咽之下，竟也咂摸出点味儿来。正啃得 neuronal，墙头突然传来“蹭蹭”几声轻响，接着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一下翻上了房顶，轻功那叫一个快，转眼就没了踪影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夜路走多了，总会碰到点邪门事儿。我这身板，经得起啥折腾？可转念一想，这黑影身手这么利落，八成是哪个路过的江湖客。我缩着脖子，假装没看见，竖着耳朵听动静。 就在这时，屋顶上突然传来几声兵刃碰撞的脆响，紧接着是几声惊呼。由远及近，这不就说明是打起来了嘛！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妈的，真来事儿了。我这人最怕惹麻烦，可眼下这情况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 我悄悄猫着腰，蹭到墙根底下，透过一丛杂草往屋顶瞧。只见房顶上两个黑影正在交手，打得那叫一个激烈。一个身手矫健，剑法凌厉，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；另一个则像灵猴一样，在屋顶上腾挪闪跃，招式刁钻狠辣。 我看得入神，心里直痒痒。这要是能去看看那是什么场面，说不定能捡条命呢。可就在我探头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那个酒馆里的大汉！他正背对着屋顶，双手插兜，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 我心里一沉，暗道不好。这帮王八蛋，不会是故意引来的吧？果然，没过多久，酒馆里又传来好几个人影晃动的声音。我赶紧缩回头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 屋顶上的打斗渐渐停了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