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炼气两层

吸溜一口凉茶，李山正眯着眼听那铺子里“砰砰”的打铁声。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，烧得他眉毛直跳。今儿个能挣几个钱？他心里盘算着。刚替老板跑了一趟杂活，把半车废铁弄过来，换了个跟头，膝盖上立马磨得生疼，老板倒是赏了五文钱，吹口哨都嫌吝啬。 李山把那五文钱摸在手里，掂了掂，硬邦邦的，心里还算满意。他转身出了铺子，天色渐晚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路过一家小酒馆，里面传来喧闹声，几个酒鬼划拳的声音格外刺耳。 “三爷，您老還來啊！”酒保看见李山，连忙招招手。 李山摇摇头，走了进去。酒馆里烟雾缭绕，酒气熏天。他点了一壶老酒，自斟自饮。酒馆里的人看见李山，有些人投来羡慕的目光，有些人则冷嘲热讽。 “哟，这不是李山吗？怎么，跑来喝酒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 李山懒得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喝着酒。那 kişinin 朋友也走了过来，拍了拍李山的肩膀，说：“李山，你不是想学武吗？我听说城西有個老乞丐，武艺高强，不如我們一起去拜师吧。” 李山眼睛一亮，连忙说道：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” 那人说：“不过，那老乞丐很严厉，你敢去吗？” 李山点头说：“我敢！” 酒馆里的人听到他们的话，都哈哈大笑起来。那尖嘴猴腮的人说：“好，那你们就一起去吧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学到什么。” 李山和那朋友告别后，就往城西走去。城西是个荒僻的地方，道路泥泞，到处都是垃圾。他们走了很久，终于来到了一片树林。 树林里，一个老乞丐坐在一块石头上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剑，正在练剑。李山和那朋友躲在树后，偷偷地看着。 老乞丐练剑的动作很慢，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。李山看得入了迷，不知不觉就走了出来。 老乞丐看见李山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你是谁？” 李山连忙说道：“老前辈，我是来找您学武的。” 老乞丐看了李山一眼，说：“你有什么资格学武？” 李山说：“我什么都没有，但我想学武！” 老乞丐说：“好，我收你为徒，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