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试剑大会

吸溜一口凉茶，李山正眯着眼听那铺子里“砰砰”的打铁声。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，烧得他眉毛直跳。今儿个能挣几个钱？他心里盘算着。刚替老板跑了一趟杂活，把半车废铁弄过来，换了个跟头，膝盖上立马磨得生疼，老板倒是赏了五文钱，吹口哨都嫌吝啬。 “山子，今儿个铁多，老板让你多打几件家伙什。”铁匠铺老板王大娘扯着嗓子喊他，脑门上汗珠子滚得跟弹珠似的，手里那记锤子却没停，抡得风生水起。 李山应了一声，拿着淬火的铁坯往砧子前凑。那铁坯烫得邪乎，他隔空摸了一把，烫得他手背直抽抽。王大娘递过来个锉刀，让他先锉锉边角。李山接过锉刀，没几下就把铁坯磨得滑溜溜的，边角也磨得圆润了。 “不错不错，有几分手艺。”王大娘赞了声，又给了他个刚出炉的锄头夹，让他帮忙夹废铁。李山夹着废铁，想着今儿个能挣几个钱，要不……给那本《剑诀》上加把劲？ 那本破书是他在山里捡的，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，讲的是怎么练剑。他花了几个晚上，终于把第一页看懂了，上面讲的是“意念凝剑”。他试着照着练，脑子里那把剑虚虚实实，挥舞的时候却真有风声。 “山子，发什么愣呢？赶紧点！”王大娘扯了他一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李山回过神，赶紧加把劲干活。铁匠铺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，浸湿了衣襟。 打下百十来件家伙什，王大娘给了他十文钱，比昨天多了五文。“手艺不错，再接再厉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给了他一个打铁用的木槌，让他歇会儿。 李山拿着木槌，坐在墙角，脑子里又开始想那本《剑诀》。他琢磨着，要是能靠剑扬名，那该多好？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高人，把他收入门下呢？他越想越激动，手心直冒汗。 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镇上要举行试剑大会，悬赏百金，敢不敢上台比试一把？” 王大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年轻人就是敢想。不过，你那点功夫，上台怕是得被笑死。” “我不信。”李山梗着脖子，“给我三天时间，我把那本《剑诀》练明白了，再上台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