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盯着苏夏，那眼神又深又暗，像两口子盯着猎物似的。空气都凝滞了，苏夏感觉自己像踩了炸药，全身绷得紧紧的。她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围裙，指节发白。

“的解释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苏夏心里直打鼓，这老王头钥匙……她承认是她拿了，就是看它老掉牙的，想当个纪念品。她这小脑袋瓜，平时做事毛手毛脚，还真能干出这种事。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这个旧旧的，挺有纪念意义的……”苏夏小声解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不是要……”

“不代表它就是你的。”吴先生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站起身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在灯光下都显得冷硬。“谁让你拿的？谁许可你了？”

苏夏抿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错，主要是她性子野，总爱收集些没用的玩意儿，以后得注意。

吴先生盯着她，看得她心虚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把钥匙重新塞回她手里，这次格外用力。“明天，别出现在我视线里。去антальпе家，把钥匙还回去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苏夏一愣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但是。”吴先生语气斩钉截铁，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，“记住了没？”

苏夏点点头，攥紧了钥匙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她小声问：“那……晚上……”

“我会留你吃晚饭。”吴先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了勾，但没多说。苏夏心里甜丝丝的，就知道吴先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她眼眶微微一热，赶紧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
吴先生转身朝门口走去，忽然又停下，回头看她：“怀孕了，这药，你吃了？”他指了指茶几上那盒红褐色的小药瓶。

苏夏眼睛一瞟，脸唰地红了，连忙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吃。”

“嗯。”吴先生轻轻应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他翻开那本老掉牙的笔记本，那是苏夏从小到大的日记本，他翻得格外仔细。苏夏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吴先生专注的样子，像在完成什么非常重要的任务。

吃完晚饭，苏夏去厨房收拾碗筷。吴先生站在阳台上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，像在思考什么。苏夏洗着碗，洗碗水溅到她手背上，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