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大白

后座那孙子抽得欢，嘴巴里喷出来的烟雾跟车里的热气搅和在一起，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开。老张心里更来气。这大晚上的，跑这旮沓儿来抽，还敢在车里放肆，耐着性子拉他，还敢这么横。 老张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是刚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车里的空气越来越闷，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 “大哥，您后面……能不能别抽了？呛死个人！” 那人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凶恶地瞪着老张，嘴里还叼着烟。 “怎么着？嫌我抽得吵？”那人把烟往老张脸上扬了扬，“这车是我雇的，我想抽就抽，你他妈有意见？” 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握紧了方向盘，强压着怒火。 “我……” “说话啊，废物！”那人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车速也因为老张的紧张而有些不稳，“我告诉你，别惹我，否则后果自负！” 老张深吸一口气，他知道不能跟这孙子计较，他是个开出租的，安全最重要。他默默地把车停在路边，打开车门。 “下车，我不要你钱了。” 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，但很快，他骂骂咧咧地下了车，把车门重重地甩上。 老张发动车子，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人的话。他摇了摇头，这年头，人跟人打交道，真是什么事儿都有。 第二天，老张拉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，小伙子看起来很着急，满脸都是汗。 “师傅，您能不能帮我快点到前面的路口？我有点急事。” 老张点点头，踩油门加速。车子飞驰在夜色中，路灯把路面的灰尘照得飞舞。 “师傅，您认识前面那个老王吗？”小伙子突然问道，“他是我叔，我昨晚给他打电话，没人接，我想赶紧过去看看。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老王是他以前的老邻居，后来搬到北郊去了。 “老王？我知道他。”老张点点头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 “我不知道，我叔平时没啥事不会给我打电话的，而且他那个电话一直没人接，我想赶紧过去看看。”小伙子焦急地说道。 老张想了想，对小伙子说：“你先别急，我带你去。” 车子停在老王家门口，门锁着，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。 “看来真的出事了。”老张年纪大了，经验丰富，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