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深入调查

后座那孙子抽得欢，嘴巴里喷出来的烟雾跟车里的热气搅和在一起，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开，老张心里更来气。这大晚上的，跑这旮沓儿来抽，还敢在车里放肆，耐着性子拉他，还敢这么横。老张心里嘀咕，这小子是刚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谁还没点烦心事。 老张嘴上不饶人，心里还是有点底线的，真撕破脸，这黑灯瞎火的谁找谁去。他故意把车速放慢，油门踩得轻飘飘的，像在沙滩上开车似的。那孙子还在后座自顾自地抽着，头也不回地抱怨：“师傅，你这车是不是不太好开啊？这都跑多久了？” 老张没回头，只是哼了一声，心里骂道：“装什么装，自己找死是吧？”他开着开着，眼看着前方路边有一家小酒馆，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，正是那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。老张心里一计上头，故意把车往那酒馆门口一靠，稳稳地踩住了刹车。 “哎哥们儿，你先别急着下车啊。”老张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这地方我熟，进去喝一杯？顺便跟你唠唠。”老张心里盘算，这孙子约谁呢？怕不是什么正经买卖吧？他得先探探底。 那孙子皱了皱眉，显然不想多话，但还是没辙，只能跟着老张进了酒馆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烟味儿和酒气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老张估摸着这孙子约的人就在这附近，他可不想在看不见的地方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 “老张，你可算来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站起身来，满脸堆笑地跟老张打招呼。那汉子身板魁梧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阴狠，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，像是刚从哪个案子现场回来似的。 老张心里冷笑，这孙子约的是个老江湖。那孙子也凑过来，低声跟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说了一通。“老哥，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老张，开出租的。这事儿就拜托你了。”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老张，有事儿你就直说，别跟我绕弯子。”他说话时，眼神时不时瞟向老张，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。 老张看着他们，心里有了数。这事儿八成是找自己帮忙的，而且是吃力不讨好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