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死者

前座那男的又点了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老张心里骂骂咧咧，他这出租车里贴着“禁止吸烟”的标识呢，这哥们儿怎么就不自觉点儿？忍无可忍，老张哼了一声：“大哥，您再抽，我可开窗了。” 那男的转过头，脸上带着点儿不耐烦：“怎么着？嫌我抽？有本事你别拉活儿去啊，谁爱抽谁抽，我乐意。” 老张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：“我嫌你抽碍着你什么事儿了？我这儿是公共场合，不是你家烟馆。你要是再抽，我现在就开窗，让你吸个够！”说着，老张就把窗外隔出的那点空隙往下压了压，刚好让外面的风能灌进来，烟味儿可就进不来了。 那男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”然后又点着烟，继续抽。老张没再搭理他，开车。这小子，一看就是欠收拾的类型。 车到地方，那男的一把抓过车钱就下去了，头也没回。老张看着他的背影，撇了撇嘴，这年头，这么没素质的人多了去了。 把车开回公司，老张刚想歇口气，老板就找上门来了：“老张，有活儿，前楼那老李家，去接个孩子，顺路送送他们。” 老张一听，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前楼老李家，他熟。那老李头儿，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怎么突然需要打车了？而且还是顺路，这词儿听着就透着古怪。 老张开着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到了前楼，一打听，还真挺邪乎。老李家今天上午出了事儿，老李头儿死了。死在自个儿屋里，死因不明，警察已经带人走了。 老张皱着眉头，又绕到老李家门口。门大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家具都扔得到处都是。警察正在勘查现场，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正在屋子里进进出出。 老张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两个穿白衣服的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李头儿，平时跟个老好人似的，怎么就突然死了呢？而且死得这么蹊跷？ 就在老张纳闷的时候，一个年轻警察走了出来，看到老张，打了个招呼：“师傅，您是？” 老张指了指老李家门口：“我拉个活儿，听说老李家出事儿了，过来看看。” 年轻警察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是啊，出大事了。老李头儿，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回来就倒在屋里了，身上没找到任何伤痕，死因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