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新的征程

盖亚的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他紧盯着雷伊，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实质，能把雷伊那张欠揍的脸烧穿几个窟窿。 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盖亚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碾出来的，带着碎石摩擦的嘎吱声。“苟延残喘？一群废物？” 雷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。“盖亚，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我们这样拖下去，只会让更多赛尔陷入危险。”雷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盖亚心上。“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，不如想想怎么止损。” “止损？”盖亚猛地笑了，那笑声又干又涩，听得人脊背发寒。“雷伊，你忘了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吗？是为了守护，是为了信念！现在你倒好，说什么止损，简直就是……” “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雷伊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。“现在的情况，不是我们几个就能逆转的。活下去，才有希望。” “希望？”盖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你告诉我，哪里还有希望？我们浴血奋战，死伤了多少兄弟？现在你跟我说希望？希望是什么？希望是吃饱了饭再打仗吗？” “至少……我们还能打。”雷伊的声音软了一下，但还是固执得很。“你不能一蹶不振，盖亚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一蹶不振了？”盖亚胸口剧烈起伏，胸膛像是要炸开一样。“我一直在战斗，从未放弃！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”雷伊打断了他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别告诉我，你还想继续送死？” “我……”盖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雷伊说得对，他确实……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打了。每一次战斗，都像是掏空了他的五脏六腑。他看着雷伊，眼神复杂。 雷伊看着他，脸上的嘲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。“盖亚，我知道你很难。但是……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 “好，好，你说得对。”盖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雷伊，我们听你的，但是……” “但是什么？”雷伊皱眉。 “但是，我们得找到新的方向。”盖亚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光芒，“我们不能就这样一直逃，一直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