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也是一种结局

谢微雨突然没声了，手指咬得伞柄发白。刘默瞥她一眼，见她眼睛死死盯着老槐树底下那块新铺的水泥地。那水泥地昨天才刚修，平整得像块镜子，此刻倒映着半边天，连云彩都晃晃悠悠的。 “怎么了？”刘默把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，“还冷？” 谢微雨摇摇头，脸绷得像块石头。“没……就是觉得，这水泥地反光，看着怪怪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支棱起耳朵，小声说，“好像有声音。” 刘默没当回事，水泥地能有什么声音。谢微雨却蹑手蹑脚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听……是没声音的时候，它响。” 刘默皱眉，又往里倾了倾伞。谢微雨不依不饶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你过来试试！” 刘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真来劲了。可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，不至于是想吓唬谁吧？他伸手摸了摸水泥地，冷冰冰的，没毛病啊。“真没声音。” 谢微雨眼珠子一转，非拉着他在水泥地上走几步。“你走，我闭眼！” 刘默架不住她拉扯，只能闭着眼睛走。两人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吱嘎吱嘎响得格外清晰。谢微雨突然一把拽住他：“停！你停！脚下有东西！” 刘默赶紧停下，低头一看。水泥地平平整整的，除了脚印，啥也没有。 “你骗我！”谢微雨跺脚，“我明明感觉……有东西爬过！” 刘默耐心劝她：“可能是蚂蚁，或者夏天那群野猫。” 谢微雨不信，眼睛死死盯着地缝。刘默叹了口气，走过去蹲下身，故意做出要捡东西的动作。谢微雨立刻吓得往后一缩，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怕！” 刘默直起身，耸耸肩：“真没东西。走吧，天快黑了。” 谢微雨撅着嘴，还是不依不饶：“你们别走！我要坐这儿守着！” 刘默彻底无语了。谢微雨竟真的从包里掏出个小马扎，坐在水泥地边上，脸绷得像块老树皮。那棵老槐树投下的浓荫刚好遮住她半边身子，树影一晃一晃的，让人觉得发毛。 刘默站在几步外，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人到底是怎么了？今天是怎么回事？谢微雨再怎么古怪，也不至于突然变这么……怪。难道是老槐树邪门？还是跟那水泥地有关？